睡得好么?”
时盏没应。
戴好玉佛,他伸手想要摸她的脸。
时盏用手挡住,她从床上坐起,目光冰冷地看着眼前昨夜取走自己第一次的男人,“既然要戴,为什么要摘呢?”
“嗯?”
闻靳深后知后觉反应过来,她说的是玉佛,“摘了戴上,不正常么?”
时盏掀被下床,却被闻靳深握住手腕,他说:“你就在这里,等我下班。”
她没作声,面无表情地抽出自己的手,沉着脸到沙发上拿起自己的旗袍往身上套。
闻靳深跟过来,从后面圈住她的腰,低低地问一句:“怎么回事?”
时盏拉上侧面拉链,转过身面对他,抬手一把扯出他藏在领口里的玉佛,笑着嘲问:“和我睡觉摘什么,怕脏了这枚佛祖么?”
戴着玉佛和她睡,是对某人的不尊重吗。
她只能这样理解。
闻靳深不懂她和一块儿玉佛计较什么。他瞥一眼她的手,淡淡回一句说什么呢。
时盏反问,你觉得我在说什么呢。
所以到底是什么呢?
闻靳深扯唇笑笑,问:“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
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