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,以至于江鹤钦在微信上联系不到她,在第二天晚上,江鹤钦又手捧一束玫瑰按响门铃,同样,掐着时间,她的门和电梯门一同打开。
闻靳深举步,视线一如昨日,冷冷淡淡地扫过两人。
江鹤钦将红玫瑰推到她怀里,“盏妹妹,怎么不回消息阿?”
时盏的余光全在注意旁边低头输密码的男人,轻声答:“手机坏了。”
江鹤钦手撑在墙上,痞气地笑着:“哥哥送你部新的,你答应明天陪我去打高尔夫,怎么样?”
“你这么抠呢?”这是时盏的真实想法,她笑着调侃,“什么富家公子哥阿,买部手机还要讲条件,假的吧。”
这是真抠。
闻靳深输密码的动作也随着思绪慢下来。
“那这样,你陪我去,我把我车抽一辆给你。”江鹤钦做作地朝她wink,“你明天就陪我去嘛,盏妹妹,你成天窝在家里也无聊对吧?”
“你什么车?”她顺着他问了句。
“我车多呢。”江鹤钦得意洋洋,朝她递眼色,“不信你问靳深,你说是吧——”他转过头看向隔壁门前的男人,“是不是挺多?没有骗盏妹妹吧?”
闻靳深一只脚已经踏进门内,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