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,“好了,你先起来。”
时盏从他身上滑下,双脚重新沾地站稳。
“怎么突然下楼了?”
时盏:“梦里惊醒,就很想看看你的脸。”
这女人总是无比直白。
闻靳深起身,将薄毯捞在臂弯里,不动声色地看着她。她的背景板是半面落地窗外的雨色,雷电交霎,雨线如幕,颇有几分暗黑电影女主人公的味道。
他长叹一声,妥协:“上楼,我在你卧室沙发上睡,也没多久了。”
凌晨四点了,确实离天明也没多久了。
闻靳深脚步缓缓地跟在她后方。
卧室里的沙发不比客厅,对于他的身形来说,多少显得有些局促。他也不躺,抱臂坐在一侧,对她说:“你睡吧,我就在这。”
时盏往床沿上一坐,拉开床头柜翻出安眠药和褪黑素。
他看见她手中的药,“你等等。”
时盏:“......?”
闻靳深长腿迈过来,取走她手中的药,看了一眼,扬扬药瓶:“这两个最好不要一起吃,不建议,长期的话人体会产生严重的依赖性。”
“你都说是不建议了。”
就像诸多饮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