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。”
闻靳深开始找医药箱。
楼上楼下找了一整圈,最后他在茶几下方的柜子里找到个蓝色小型医药箱,里面只有几样简单东西,连纱布都没有。
他取出碘酒和棉球,以及两张创可贴。
“过来。”
时盏靠过去,正犹豫要不要将脚放在他腿上时,他却自己主动将她脚放在腿上。
她微微一动,脚跟摩擦过他深色的西装裤料。
他依旧握着她的脚踝,说:“别动。”
时盏皱了眉。
闻靳深抬眸扫一眼她的表情,问:“怕疼?”
他的手指温度微凉,至少比她的脚要凉上许多,动作却十分温柔,温柔得近乎虚幻。
时盏摇摇头:“不怕阿......我只是不喜欢碘酒那味儿。”
她不是现今社会上那种娇滴滴的女孩子,哪里磕着碰着一下就含一汪水泪要人哄。她很清楚,自己从出生在这人间的那一秒起,就没有任何娇气的筹码。
人和人间是不同的,泾渭分明。
有人能做到独立存在,有人只能沦为他人陪衬,或者是平庸的附属品。
乙醇味弥漫在两人间,浓浓的,搅碎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