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噼里啪啦地响,她没有伞,雨势渐大,她也就那么淋着。
十五分钟后,车到了。
司机透过后视镜看见她浑身湿淋淋的,递过来半包抽纸,“姑娘,擦擦哇,你咋搞得这么湿哒哒的喃?”
纯正的地方口音,南方那边的人,时盏还是听懂了。
来自一位陌生人的善意。
对于这种善意,她同样觉得陌生。
时盏伸手接过纸,低低垂着头,不知在想些什么,抽出两张纸来胡乱擦着脸和满是雨珠的手臂。
此时,包里的手机滴了两声。
时盏摸出手机,屏幕上显示着柳家墨发来的微信详情,【盏姐,不好意思阿。我本来应该陪你到派出所的,但是我家那位知道后一直催我回去,闹得不行,我也是实在没办法。】
时盏手指落在键盘上,好一会,却什么也没回,将手机重新丢回包里。
半个小时后,车辆停在爱森堡正门口。
时盏有些累了,动作缓慢地下车,走了几步,又弯腰脱掉高跟鞋提到手里,赤脚行走在粗糙湿漉的地面上。
寒天雨夜,满身倦浓。
这些的这些,好像抵不过他的一句你不该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