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抓着流血的那只手腕,站在一圈人的正前方,那血还在不停地流,顺着手指,落进无声的红色地毯里。
滴答滴答。
时盏能听见,滴答滴答。
陶伯在酝酿后,颤着声打破死一样的寂静:“这里处处都是监控,时盏是吧?我看你能傲到什么时候,连区区一个破写手我都斗不过吗?我他妈还不信这个邪了!”
众人附议。
“是阿......这还是故意伤人哦。”
“也不看看什么场合。”
“......”
有人上前,问:“陶制片,您这......?怎么搞的阿。”
陶伯稳坐受害者的宝座,扬声说给整个场子的人听:“我不是坐她边儿上吗,寻思着跟她谈谈版权问题。大伙儿说说看,她不乐意就算了,还恶语相向,我也没带搭理她的,谁知道她突然就跟疯了一样拿叉子戳我!”
真相在这一瞬敲定。
很多时候,事情本质并不重要,大众只想看到他们想看到的,仅此而已。
很快,不堪入耳的词汇接踵而至,带着浓浓羞辱像手榴一样砸进时盏耳里。
令她眼睫一颤的,还是那一句——“杀人犯生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