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不去阿?”
时盏笑得慵懒恣意,几秒后慢吞吞回:“去阿,有他我肯定去。”
等时盏那边先挂断电话后,柳家墨长舒一口气将手机丢到一边,旁边适时响起女人的抱怨声:“她好烦阿,经常发神经晚上给你打电话。”
“好啦,别生气。”柳家墨将人捞进怀里哄,“她不是对我一个人这样,她对每个人都这样。”
“哪样?”
“为所欲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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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老爷子的寿宴地点在私人豪华邮轮上,恰好港城是座邻海城市,有近两千米的长码头,有天然的水深优势,停靠邮轮再合适不过。
宾客需得在晚上十点前出示邀请函登上邮轮,否则邮轮便会驶离码头。
过来的路实在是堵,以至于柳家墨和时盏是踩着点抵达码头。由于码头附近只有临时停车场,两人都只得打车前往。
柳家墨比时盏先到,等得颇有些着急。
码头不乏媒体和摄影机。
时盏在那一叠不断的闪光灯里和柳家墨催声里款款下车。
两人踩着红地毯登上邮轮,沿途中有媒体想要和时盏讲话,被柳家墨已一己之力通通拦下。
实在是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