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时作家,我只能说句好家伙。”陈嘉树眉飞色舞,语调轻快起来,“我真的很久没有在靳深脸上看见过那种表情了。”
“......”
“说真的哈,暗地里那些爱慕靳深的小姑娘,哪个不想睡他?也就你是个胆儿大的,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对着他说出来。”
时盏将发尾微卷的长发拢在一边肩膀上,脑里全是那双清寒黑眸。她不以为然:“想要得到的,就要说出来,不然别人怎么知道我想要?”
温橘跟在后边儿小声嘟哝:“......人也不见得会给阿。”
三人回到最开始的咨询室里。
时盏从温橘手里取过包,翻出手机,划开屏幕点开微信。
陈嘉树的手已经摸到桌上的手机。
但迟疑了,他真要给了的话会死在闻靳深手里的。
他斟酌片刻,打着马虎眼儿哈哈朝时盏笑:“会不会太快了?”
时盏单手环着臂,拿手机的那只手食指缓缓摩挲着机身侧面:“听你刚刚说的那些话,你对闻院长很了解,还和他关系不错。”
陈嘉树很自豪:“那当然,我跟他发小。”
时盏依旧没有收回手机,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