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见了那红火的咒印,见他紧绷的面上满是凝重,问道:“这是什么?疼吗?”
“只是一个符咒,不疼。”他低声安抚道。
他语气尽量放松,可妙心还是听出了他因极力忍耐而未控制住的颤音。
她偏头瞄了眼他紧握的右手,问道:“什么符咒?”
他语焉不详地说:“束缚类的符咒。”
妙心又问:“既然这么难受,不能解除吗?”
折丹低头吻在她额间,想分散她的注意力:“可以解除。”
“怎么解除?”她执着地追问。
他浅浅一笑,低头在她耳畔说:“与你欢悦,就能解除。”
妙心还未反应他这话何意,他陡然欺近,下一瞬,清清楚楚地回答了她。
她眉头颦起,咬了咬牙。
他在她颊边、眉眼落下安抚的亲吻。
“别怕。”他不断在她耳边轻声细语,想帮她缓解。
听他温柔的声音,妙心点点头,全然相信他。
却是大错特错......
一只砧板上的羊羔,遇见一头近乎失控的猛禽,能有什么好结果?
而后不论她如何哭着求饶,这场狂风暴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