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以赌约束缚她。
为了赢下赌约,要她往后心甘情愿地待在方壶岛修行,他不得不强行抑制情愫。
而这个赌, 却也束缚了他,令他畏手畏脚、瞻前顾后,险些失去她。
一想到这两日的惶惶不安,他双臂收紧了些,也吻得愈发激烈,恨不能将她嵌入怀中,哪儿也去不了。
被困得死死的妙心就像只小麻雀,每每想振动翅膀,皆被他轻易压制,只能被迫在他强势的吻中浮沉迷失。
她心跳如鼓震,早已被吻得七荤八素不知南北。
心脏似要爆裂,她想歇口气。可他将她双手摁得紧紧的,别说挣脱,就是挪动半寸都能引发他的不满。
随之而来的是他不遗余力地汲取她口中的呼吸,势要掏尽她肺里仅剩不多的空气,将她的意识掌控在他呼吸间。
“仙尊……”妙心唤道。
这可怜巴巴的声音被他即刻吞没,连一丝求饶的机会都不给。
他撩起一轮又一轮热潮,令她燥火蓄积,待以纾解。
妙心难受得哼哼两句,就差哭出来了。
分明是她先出手勾引的,但她没料到素来淡定的仙尊竟突然变了个人,趁她被吻得晕头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