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出来!”
话音刚落,火中果然出现了两道人影,永兴帝被浓烟呛到几乎昏迷,阿瓦罕这回没戴面具,坦坦荡荡地挟持着永兴帝:“大仇得报,大仇得报!梁帝啊你装模作样来到佛堂,便别想着还能出来!你身上背着疏乐近万人命,我今日就要替天行道!”
“住手!”萧云奕死死捂住心口,握着化雪几个大步冲到堂前,与阿瓦罕仅一丈之隔:“你有何资格要我父皇偿命!疏乐被屠是错,疏乐人人都有资格来喊冤讨债,独独你阿瓦罕没有!”
阿瓦罕抵在永兴帝喉咙的刀就要镶进肉里,他气急败坏宛若被萧云奕剥/开皮囊:“谬论!我王兄王弟死在大梁剑下,王妹为萧乡雪难产而亡,我如何不能来?有何不能来!我不光能进来皇宫,我还能从柳青荣手里偷了萧乡雪留给她,作为认回孩子信物的戒指,我能将你们所有人耍的团团转,杀一个梁帝有何不敢!”
那枚刺客腹中的戒指,是阿瓦罕偷走的信物,沈决立在人群中——原来萧乡雪给他留过信物!
“王妹?你才是最想叫初阳公主去死的那个人!”萧云奕势必要将当年真相公布于众:“一切都是你的阴谋,当年疏乐没有能够练兵打仗的人才,你故意挑起疏乐内乱,就是要等大梁派出皇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