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笑着说——这回能给他们留只鸡,回来做了一家子人吃。
模糊的眼前,小儿子的身影似乎真的再次出现了,正朝着他遥遥走来。
方建设站在隔壁弟弟家门口,觉得腿脚像是铅灌铁铸的,沉得厉害。
他抬起沉重的腿脚,朝里面走。
而堂屋里头的人,能通过敞开的堂屋大门望见他走来的身影。
柴英秀只瞧了一眼,就眼中泛泪,说不出心里是恨还是不恨。
说恨?在事实没揭露前,方建设这个大伯做得很好。
柴英秀可以肯定,他对自己几个孩子的爱护都是真的,她的孩子出息了,对方也会骄傲又激动……
可说不恨,柴英秀又做不到。
田思明看看方建设,再望一眼柴英秀,心中唏嘘不已。
真是造化弄人啊!
他想,如果方爱国没出事,这一家子肯定不会走到现在这步。
方秋椒的心情同样复杂。
不夸张的说,方建设甚至能代表了三兄妹心里“父亲”的一部分,尤其是两个小的。
但谁能想到,也正是方建设间接导致了三兄妹真正的父亲方爱国的死亡。
方建设听着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