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里头房子的人。
仲晓蓝冲出来:“干活还是闲聊呢?不想干就不要干了!”
一个年长女工哼了声:“说话醒醒神,没耽误手里的活。”
最近厂子单子多,她们可是在加班加点地干活,连一些休息时间都搭进去了。何况说话的这个点原本就是休息时间。
仲晓蓝也不敢跟这群老工人杠上,眼带戾气横扫一圈,待得众人老实安静后才离开。
仲晓蓝直接去了食堂后厨。
“仲老彪!罂|粟壳怎么回事?你们怎么用那个玩意儿,想找死啊。”
仲老彪是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,个头不高,长年戴着顶小黑帽。
仲老彪正喝着小酒,闻言打了个嗝,敷衍地推脱:“是东标想的主意,我哪知道。”
“你和仲东标就差穿一条裤子了,你能不知道?你糊弄谁呢。”仲晓蓝完全不信。
仲老彪看她一眼:“晓蓝,想要让人家关店,不上点真东西怎么可能做得到?你动动脑子好不好。”
“再说了。”仲老彪笑着承认,“她来了,没点脏东西背在身上,我多危险啊!我也要为自己考虑考虑的嘛。”
人家小姑娘有真本事,他知道。万一将来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