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席厨师傅,你一句话就想让我不干,你个黄毛丫头,凭什么口气这么大?”
“因为你个老东西不配收徒!”
“你扪心自问,是我欺你?”方秋椒反问他一句,将田大胖拉到身前。
她抓起了田大胖的手。
田大胖的手养了许久,伤口都好了,但冬季未过去,一手的冻疮打眼得很。
“这是大胖的手,经年老冻疮什么样,相信有经验的大伙都认得出来。”
接着方秋椒横眉扫向汤欣荣和他的徒弟们:“敢拿出你们的手看看吗?你们的手长什么样,有这样的吗?!”
“他干了最多最苦的活,凭什么学不到手艺,还要被诬陷偷师。他不聪明,所以他就活该被欺负?”
方秋椒以前也想不到证据,但见着这些人,同行的她因为熟悉细节,便很快发现了不对。
方秋椒骂完了,对着汤欣荣放话:“你说他偷师,你有什么东西能给他偷的?”
“今天我们划下道来,比划比划,谁输了谁再做厨就被雷劈死,你敢是不敢?”
手艺人说话最后还是要看手艺。
手艺不行,永远是手艺人致命的点。
系统要求的你死我活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