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根。
麻花刚刚裹好糖衣,颜色比方秋椒第一次做更漂亮。
一根根麻花好看得和上头镶着一面红宝石似的,那白的芝麻则是大块红宝石上面镶嵌的晶莹白玉。
“漂亮!”包绩高声赞了一句,然后去咬麻花。
又是“咔”的一声轻响。
牙齿和麻花碰触,那香脆的口感就呈现得明明白白,够脆。口感上是先甜后香,甜甜的糖衣在前,后面是麻花的脆香。
“好香,果然还是热乎的最好吃!”包绩得意地扫了一眼熊雄,觉得自己要求上门十分正确。
熊雄则嚼着麻花,给了包绩一个白眼。
“你那儿能有什么好吃的?”、“那些什么大师,我都吃过一遍了……”包绩说过的话,熊雄还记着呢。
呵呵,要不是看人多,熊雄直接揭了包绩这个家伙的底。
两人对视一眼,包绩嘿嘿笑了声,略有些心虚,显然也想起来自己说过的话。
不过笑归笑,包绩嘴可没停,吃得很上头。
一来就赶上好吃的,这趟值。
熊雄啃完两根,这才开口夸道:“椒椒这个麻花够绝。一是炸的时机和火候够绝,刚刚好炸到,又一点儿没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