炉怎么也逃不开苗娇儿的火焰。
烧了一会儿后,一向抗烧的丹炉也有了一丝融化的迹象。
“这位小友,得饶人处且饶人!
你可别忘了你现在站在修者委员会的总局里!”一个洪亮的声音从外面响起。
这声音带了灵力,苗娇儿不得不拿了爷爷给的一颗定神丹扔进嘴里。
这边唐妙没有说话,而是直接唱了一句歌。
唐妙的嗓音很好听,她唱的歌应该是一个古老的调子,好像是一种江南小曲。
可是,在苗娇儿耳朵里听着婉约美妙的歌声,却引来了外面一声吐血的声音。
“唐妙,你不要欺人太甚!”洪亮的声音进入到了总局大厅。
这是一个看着五六十岁的老男人,浑身带着一丝冰冷的气质。不过,看样子吐血的应该不是他,而是跟在他身后的一个年轻男人。
此时,被困在苗娇儿火焰中的丹炉终于融化了,不知道什么材质的丹炉开始融化,金属变成液体往下滴。
刚刚在老男人身后吐血的年轻男人,这丹炉应该是他的法宝,丹炉被毁后,他还没来得及擦干净的嘴角又殷出一丝血迹。
“我欺人太甚?
我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