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了男人一眼,在男人炽热的目光中,张开樱唇小口含住他的食指。
顿时,冰冷的食指被温暖湿热的口腔包裹。
口中的东西有些冷,长玉下意识想要捂热,于是用粉嫩的舌头在指尖舔了一口,然后蜿蜒着滑下,绕着指头打转,尤其在带有茧的指腹多转了几圈,引得顾铮直抽气。
“张嘴。”男人低哑着声音。
长玉不明所以,不过还是张开了。
他的手指压着粉嫩的舌头,舌头的尽头幽暗看不清,无声无息地引诱。如果换成是他的內梆。
他一定要把人拖到他的胯下,让她像这样仔仔细细地舔过每一寸,腥味充斥她的口腔,她口佼的技术不好,牙齿 。 会时不时磕到他的棍子,但就是这种又痒又疼的感觉,刺激着他的內梆胀大,青筋结虬贴着她的舌,让她含不下,口水从嘴角流下。喉咙紧致狭小,抽动时舒服到了极致,手掌放在她的后脑勺,看她在他胯下痴迷地吃着他的內梆,手指还搓着两颗囊袋,趁他不注意,错过內梆舔两个內粉色的囊袋,毛发被她的口水打湿,他揷了几百下之后把浓稠的婧腋涉到她的嘴角,长玉吃的一滴不剩,甚至摇晃着一对乃子,说还想要。
不过这回指了指她湿答答的花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