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青青眼睛有点湿,她取下眼镜,一个人叹起气。
这样的日子还有三年多呢,不想长大,不想离开姚爸姚妈。
她把头埋在枕头里,惆怅。
…………
沈国詹在部委备案上任后工作异常繁忙,中央要在经济上做出改.革,大会小会轮番开,他是谨慎之人,每天回到家后重拾《经济学原理》,结合国家当前状况分析,写总结,写日志,原本学习英语的计划搁浅。
桌案前的灯往往亮至凌晨。
一日,又是回到家便钻入书房。
“扣扣。”门口传来敲门声。
沈国詹抬头,“进。”
沈母身上披着薄毯,仪态端庄走进来,柔软的绣花布鞋一尘不染。
“妈。”沈国詹放下手中的笔,欲起身。
“你坐着,我跟你说两句。”沈母长相普通,说话慢条斯理,自有一股威力。
她曾是房副总理底下的第一秘书。
“什么事?”沈国詹不惧沈母,眼角噙笑望着优雅落座的沈母。
“你今年多大了?”沈母手搭扶手,背依软沙发上问。
年轻时锐利的眸子如今平淡却更深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