斥,她脑子早就成糨糊了。
姚青山看着急,扯过本子,高声道:“我再给你讲一遍,你认真学!”
“听到没有?回答我!”
“嗯。”鼻子带着浓浓的哭腔,姚青青红着眼应下。
楼下,姚爸捧着一小缸子酸菜进屋,他听见姚青山的嘶吼声,眉间微微隆起,“青山太急躁了。”
一旁的姚青天不置可否,虽然是姚青青参加高考,但他瞅着姚青山也吃挺大苦,天天一肚子火,“今晚上煮冬瓜吧。”给姚青山泄泄火。
“嗯,青青喜欢吃冬瓜。”姚爸偏心的很明显了。
姚青天摸鼻子笑了。
姚青青被姚青山守着做了一下午的数学题,姚青山是怕了她,每讲解完一道题都问她懂了吗?姚青青要么不吱声,要么小幅度点头。
她不吱声时姚青山就知道她没懂,从头又给她捋,她点头了他谢天谢地,立马跳到下一道题。
如果姚青山知道姚青青小幅度点头是好像懂了,但她还没反应消化过来,他估计又要气到七窍生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