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一阵迷离,眼中如有烟雾聚拢,缓慢消散后只剩下茫然。
方才的话锋芒太盛,根本不像伯暄能说出来,倒像有未散魂灵占了他的躯壳,借着他的嘴说出来。
确实让萧煜怔了许久,之后却是一声冷笑。
他盼望过四哥能入梦跟他说两句话,可当这虚玄之事真发生时,他却不信。人活到这份上,众叛亲离,不信神鬼,倒也真是可悲。
伯暄还是一副迷瞪糊涂的模样,怀疑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,却怎么也想不起来。
萧煜索性当没听见,问:“你今日跟着朕去了醉仙楼吧。你跟韦春则是怎么约定的?他让朕不许带超过十个的护卫,同时串通你,让你借机弑君?”
若要仔细想一想,韦春则可谓怀揣宏图啊。借刀杀人,另立新君,新君懦弱又背负弑父之罪,把柄被他抓在手里,若是运作得好,他朝位及人臣也不是不可能。
这不光是要报仇,还是奔着权倾朝野、谋夺江山来的,当真是大志向啊。
伯暄不敢不承认,道:“儿臣没想过对父皇下手,儿臣之所以去,是怕韦春则下手,父皇只带了那么点人,儿臣怕您不是他的对手。”
“放屁!”萧煜自打从西苑出来就不再是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