挡箭牌……”
陆攸跟在他身侧,不知是不是错觉,那“蠢人”二字说出口时萧煜的情绪甚是复杂,痛惜里带了些伤心,伤心中又有些怒其不争气的意味。
走着走着,人群渐稀,视野也跟着开阔起来,陆攸向来警觉,突然发现这是伏击偷袭的绝佳地带。
这个念头刚落地,只听一声尖啸破空而来,薄刃如削,银光雪亮,直插向萧煜的胸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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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打进了行宫,小星星看什么都新鲜,玩得太疯,音晚也纵着他,到了今日终于要把功课拾起来,开始念书了。
“伐木丁丁,鸟鸣嘤嘤。出自幽谷,迁于乔木。”
孩童稚嫩的声音清脆,虽然不知其意,却念得抑扬顿挫,格外动听。
音晚同小星星坐在廊庑下,沐着夕阳余晖,同他讲了这句诗的意思。
小星星听得一知半解,揉了揉眼睛,仰头问:“娘亲,漂亮叔叔怎么还不来陪我们?”
音晚一怔,道:“可能他有别的事要忙。”
“可是他昨天说,只是不能陪我们用早膳、用午膳,那他一定会来陪我们用晚膳,天已经快要黑了,他为什么还不来陪我们用晚膳?”
音晚愣了一会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