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不见了望春的踪影。她怕被人认出,不敢出去,迟滞须臾,又退了回来。
萧煜的情状看上去很不妙,他坐在地砖上,头埋进双膝,瑟瑟颤抖,极难受崩溃的模样。
音晚辨不明白他到底是被自己打击了,还是真的如他所说,被人下了药。
她听过那些虎狼之药的厉害,心里怕极了,这可是皇帝啊,万一有个好歹,她不是洗不清了,她还有孩子要养,可不能断送在这个鬼地方。
音晚试探着伸出手轻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你没事吧?要不叫太医吧……”
萧煜猛地抬头看她,双眸猩红,脸颊火烫,像要吃人的幽兽。火苗儿正顺着他的经络游蹿,灼烫得厉害,几乎要把人整个烧起来。
他直勾勾盯着音晚。
音晚忙抓住衣襟后退,坚决地摇头:“不行,这绝不可能。”
第90章 晚晚,你当真这般厌恶我?
直到现在萧煜才明白, 他彻底打错了算盘。
他以为音晚心软,以为只要让她看见自己这副惨样,必会不忍, 就算心里有些不情愿, 半推半就地也就从了, 从前不就是这样吗?
萧煜过了三年“吃斋念佛”的日子,早就按捺不住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