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地说话,让萧煜觉得无趣极了。
自打音晚走后,所有的一切都变得无趣极了。
萧煜摒退宫人,独自走到音晚曾经住过的那个小院子里。
院子在荫,风水极差,当初两人成婚时他有心为难,特意指了这里让她住进来,本以为她这娇生惯养的世家小姐会大吵大闹,谁知道她由始至终都格外安静,默默地搬进来,默默地住下,没有给他添一点堵。
萧煜蓦地想起,音晚在离去前曾跟他说过一句话——“只要这个人是你,就没有什么是不能接受,不能忍的。”
原来她从那个时候就已经开始忍让他了。
桃花已谢,枝桠枯顿,悄寂寂立在窗前,仿佛知道它的主人不会再回来,一副没精打采的模样。
萧煜拖曳着阔袖,慢慢走到窗前。
轩窗半开,一瞬之间有种错觉,好像音晚会突然从窗内探出个小脑袋,容颜俏丽,一双眼睛滴溜溜转着,灵动狡黠。
伯暄刚进府时,音晚就是站在这里哄着他玩,还编了个前朝宁王藏宝的瞎话,诓骗得他神叨叨的。
虽然神叨叨,却不再吵闹着要走了。
他那时怎么就没想到,她是看他不会哄孩子,在帮他哄,她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