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 还能分担一些。
舅舅给了她一份户籍名牒,户籍上的名字叫苏晚。
他说这是音晚的父亲早就给她备好的,只不过一直被舅舅扣在手中,如今音晚执意要走,便拿出来给她。
除了户籍还有几份路引,使得他们这一行人能顺利进入长安城。
他们不敢轻举妄动, 先在一间隐秘的客栈住下,护卫去城中打探了消息,得知这些日子朝政繁忙, 萧煜并不大召父亲入宫,而父亲自打辞官,便同朝中故吏再无来往,天子不召时他只待在府里,鲜少外出。
依照音晚对萧煜的了解,就算表面风平浪静,他必定是安排了人暗地里监视父亲。
耶勒派出的护卫也都是身经百战的,暗中探查数日,基本上把谢府门前监视的暗卫都摸清了。
现在已不是音晚刚失踪的时候,萧煜知道她在瑜金城,料定她沉下心不会与父亲联络,谢府门前的监视不过例行公事,再不如数月前那般严密,倒给了他们可乘之机。
极晴朗的一天,一个灵秀俊俏的白衣男子在谢府门前吹了一曲洞箫,箫声悠扬跌宕,引得路人纷纷注目。
不多时,谢府门前便聚集了许多人,连闭门谢客许久的谢润都被箫声吸引,打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