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见她来了。他将饵料递出去,笑说:“晚晚,你来喂喂它们, 看它们多活泼热情。”
音晚看了眼他的手, 没接, 有些冷淡地说:“鱼不能喂得太勤,它们不知饥饱,只一味吞食, 会撑坏了的。”
耶勒这殷勤没献成,略有些尴尬, 倒不生气, 慢慢地把手收回来, 目中满是宠溺纵容,道:“那就不喂了,你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
他将饵料放回漆盒中,便有侍女上前来收走,众人施施然退下,耶勒瞥了一眼音晚身后的青狄, 道:“你也退下。”
青狄看向音晚,见她冲自己点头,才一步三回顾地慢吞吞退下去。
初夏的风带着融融暖意, 迎面扑来,夹杂青草野花馨香,临湖而立,任暖风拂动衣袂飞扬,是一件极为惬意舒爽的事情。
耶勒扶着石栏,看向湖畔的草木欣荣,敛去笑意,道:“晚晚,你脸色不好,昨晚是不是没有睡好?”
音晚垂眸不语。
他轻叹:“我昨晚也没有睡好,耳边总是回荡着晚晚说过的话,像刀子一般刺耳,听得我很难过。”
音晚歪头看他,说:“我不会再像昨夜那般无礼,只要舅舅也守礼。”
“你说你小小年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