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间,耶勒想把她掐死。
甚至粗壮的手指都已经徘徊在了她的脖颈间,玉颈白皙纤细,不堪一折,他有本事让她死得毫无痛苦。
他犹豫了许久,终究还是舍不得,把手收了回来。
床榻上的音晚好似感受到了危险,直到她苏醒,都没有再说过梦话。
那一天一夜对耶勒来说是极难捱的,他被嫉妒和疯狂的占有欲反复折磨,设想过许多极端的处置手段,他想给音晚灌药,让她忘却往事甚至痴傻一点也无妨,只要在他怀里乖乖的;他想用铁链把她锁起来,对她予取予夺,从她的身体到心里覆盖掉萧煜的痕迹;他想……
所有的念头在她醒来的一刻烟消云散。
当她睁开眼,孱弱低喃“舅舅,你怎么来了?王庭有没有出事?云图有没有为难你?”时,耶勒无比庆幸,他再一次压抑住了心底的魔鬼,没有在冲动之下伤害她。
但今夜,他不想再压抑了。
凭什么那个一直在伤害她的男人可以得到这么多,凭什么他苦心孤诣,机关算尽,到头来只能让她唤一声“舅舅”。
她喜欢萧煜什么?喜欢萧煜强迫她,折磨她?
好,他也可以,他能做得比萧煜更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