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拉音晚出帐篷,两人一直走出去很远,他才把音晚放开。
耶勒道:“这几日别回去了,她正在气头上,会拿你撒气的。”
音晚不知该说什么,目光落到耶勒襟前,华美缎袍上被烧了个小洞,周围还沾着些炭灰,看上去有些狼狈。
耶勒低头看她,眼中闪过一丝脆弱和忧伤,但很快被他掩去,只低声问:“晚晚,你是不是后悔跟着我来草原了?”
音晚一怔,忙摇头。
耶勒发觉刚才拽她出来时匆忙,她只穿了件绸裙,便将自己的裘衣给她披上。
他眺向远方,草原苍茫无垠,朝雾未散,飞鹰在轻邈青烟中盘桓,天地寥廓,孤影寂寂。
耶勒将长刀拔出,银亮锋芒指向南方,道:“舅舅向你保证,至多三年,这草原之上唯我独尊,突厥铁骑皆伏于我麾下,听我号令……”剑指中原。
他还是机敏清醒的,知道要在音晚面前遮掩着自己想要踏平大周疆土的野心。
音晚瞧着他踌躇满志的模样,一时有些恍惚,低下头没再说话。
一旦安静下来,气氛就有些低迷。
耶勒怕她再胡思乱想,便催促她回自己帐篷收拾行囊,强调五日后起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