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曾经问过谢润,他受伤时音晚还在不在宫里,她走的时候知不知道他伤得很重。
谢润给了他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,让他在伤心之余还存了一点希望。
可如今,一切清晰明了的展现在眼前,现实却是如此残酷。
解除封禁时他已重伤缠绵病榻数日,宫闱内外一片纷乱,只要她还在宫中,不可能没有只言片语吹进她耳朵里。她知道,她什么知道,可她还是选择弃他而去,用这么精密周全的办法,半点犹豫不舍都没有。
萧煜只觉胸膛里有团火焰,顺着喉线往上蹿,噬心蚀骨的痛楚蔓延开,像要把整个人撕裂。
他踹向桌角,甚至连犀角灯都没提,摸着黑怒气腾腾从密室出来,冷声吩咐:“秘密逮捕沈兴,去刑部提几套刑具过来,朕就不信撬不开他的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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音晚还是如愿搬进了苏夫人的帐篷。
也不知舅舅是如何说服她的,回来只告诉音晚,不能在人前叫外祖母,也不能在人前叫他舅舅,更不能告诉任何人她的来历。
这样是防着音晚的身份泄露,音晚心里明白,统统照做。
相处了几日,苏夫人平日里不苟言笑,严凛肃正,一门心思敬香礼佛,倒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