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那个孩子,没想伤害母后,我怕她疼,落胎药只下了一半……以后我会对她好的,我会孝顺她的,她没有这个孩子也没什么的……”
萧煜回过神来,又恢复了多疑的本性,紧盯着伯暄的脸,想从上面找到一些他为自己开脱狡辩的痕迹,可是什么都没有,只有看上去极真实的伤慨与绝望。
他蹲在树边,环胳膊抱住自己,边哭边颤抖,想要把自己缩进壳子里。
院中早已没有了棍棒击打、闷声哼泣的声音,那个容九早就死透了,禁卫和内侍都深谙此道,把尸体拖走,拿水冲洗石砖,顷刻之间,四周干净鲜亮如新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。
伯暄泪眼干涸,空洞地看着容九被拖走。
萧煜看了伯暄许久,起身走到他跟前,探出手想摸一摸他的头,可突然之间想到什么,手停在他头上一寸,没有落下。
他把手收回来,道:“你搬回从前的淮王府去住吧,让陈桓和慕骞他们陪着你,这些人虽然像你一样,都不怎么聪明,但好歹不坏,以后……”
他想交代的事太多,可一时之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,脑子纷乱如麻,烦躁起来,没再说什么,负袖离去。
此事过去几天,谢润往内宫递了帖子,说他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