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的灌铅笞板朝着他的腰股打下去。
容九一声惨叫,欲要求饶,御前内侍揣摩着圣意,立即用破絮将他的嘴堵住。
求饶之声被闷在口中,夹杂在棍棒声中,成了一声声破碎低徊的哀吟。
伯暄看着容九被打,双目通红,想要上前救他,可还没走几步,就被萧煜拎着后衣领提溜了回来。
“父皇,我求求您了,您不要打容九,这都是我的错。”边说着,伯暄屈膝想要跪。
萧煜冷瞥了他一眼:“你要是敢为这么个脏东西跪,朕连你一起打。”
伯暄惊骇至极,腿弯打了个哆嗦,终究勉强站稳了。
萧煜向后仰靠着椅背,漫然道:“你刚才说自己错了,好,那你说说,你错在哪儿?”
耳边是棍棒打在人身上的闷顿声响,循着风往人的耳朵里钻,疼不在自己身上,却无比折磨人。
伯暄只觉心肺欲裂,恨不得捂住耳朵,可萧煜的目光若刀刃般尖锐,寸寸割剐着他的面,令他惧怕不已,半点都不敢忤逆。
他抹着眼泪,啜泣:“我不该下堕胎药,不该害母后肚子里的小宝宝。”
萧煜问:“你对这么个太监都有怜悯爱惜之意,为何对自己的弟弟妹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