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乱,现在却是空了,乖乖地躺在床上,茫然四顾,眼神空洞,不知该想些什么。
萧煜给她掖了掖被角,内心挣扎了一番,还是道:“我已命礼部暂停筹备立储事宜,将此事推迟,我再想一想。”
音晚回过头来看他,眸中清莹莹的,看不出悲喜,只木然道:“你不想安昭德太子泉下之灵了吗?”
萧煜的神情有一瞬的僵滞,叹道:“这孩子太不像样了。”他不想再提今日的事,立即将话题岔开,说:“你好好安胎,不要多心,出了什么事我都会解决的,现如今这孩子是最要紧的。”
音晚裹在被衾中的手摸向自己的腹部,闭上了眼:“我有些累了,想睡一会儿。”
萧煜会意,起身道:“好,我正好前朝还有些事,晚上我再来陪你。”
音晚没了动静,双眸轻阖,气息绵匀,像是已经睡了过去。
萧煜知道她没睡,还是放轻了脚步退出来。
他今日召见了耶勒可汗和穆罕尔王来,想把质子的事情彻底解决。那孩子在音晚的肚子里越来越大,只怕消息早就传到了云图可汗的耳中,万一是个男孩儿,难不成真要送去突厥为质么?笑话。
况且,他和音晚的关系稍有缓和,也全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