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春将奏折翻到底:“就这些,没了。”
萧煜蓦得有些烦躁:“行了,没事了,你下去吧。”
望春忙揖礼告退。
已经卯时,用不了多久天就要亮了。萧煜伏在案上沉思良久,没想出个头绪,只觉此事迷雾重重,正难解时,帐内传出声响。
他忙收拾心情,快步入内。
音晚还在床上睡着,只是睡得不老实,把他刚才给她塞进被窝的手炉踢掉了,那声音就是手炉掉地上的声音。
萧煜弯身把手炉捡起来放在一边,仔细看音晚,她双眸紧阖,浓密的睫毛柔软垂下,鼻息均匀,肌肤嫩如新荔,睡颜宁谧柔美。
他在她颊边落下一吻,才转身出来。
宫人早备好了朝会要穿的衮服和武贲冠,望春瞧着萧煜的脸色,小声提议:“为那解药的事,陛下已几日没合过眼了,不如免一日朝,歇一歇……”
萧煜微抬了头让宫女给他戴冠,合着眼道:“不必了,早膳不吃,朕歪在榻上睡半个时辰即可。”
望春心疼地直叹气。
新帝虽有凶戾之名在外,但也是不可否认的勤政恪己,登基数月从未免过一天|朝,没有怠慢过一件政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