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在嘲笑她:“真是只小馋猫。”
她寐中脾气大,当即蹬脚踢开了被。
立即有人把被衾重新给她盖上,无奈幽叹:“好,你不是小馋猫,你是只小暴脾气的猫。”
萧煜如临大敌般站在床前盯着音晚看,心道她要是再敢踢被子,他上去搂着她一块睡。
她吃到了桃脯,嘤咛几声,倒没有再踢,不一会儿便沉沉睡了过去。
萧煜给她掖好被角,拂帐出来。
望春端着拂尘站在外面,一脸焦急,道:“陛下,天牢出事了,孟元郎的饭食中混进了毒,他已中毒身亡。”
萧煜皱眉,隐有沉色,却并不惊讶。这个人握有当年松柏台的秘密,还觉得奇货可居,想作同萧煜讨价还价的筹码。
殊不知,这不是筹码,而是他的催命符。
当年的事了无痕迹,若想弄明白,便只有让对方主动露出马脚。
而孟元郎,就是萧煜抛出的饵。
他知道,当年害死四哥的始作俑者迟早会沉不住气,想要杀人灭口的。
萧煜问:“都有谁去天牢看过他。”
望春道:“只有一人,是启祥殿的女官翠竹。”
萧煜唇角漾起冰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