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些世家女眷,到底什么意思?什么时候放人?”
短短半日, 她启祥殿的门槛都快被踏平了。那些世家是她苦心笼络多年才积攒下的,各个为她马首是瞻,若不能安抚住,这多年心血岂不就要付诸东流?
萧煜冷声道:“朕在启祥殿外遇刺,此事总得查个清楚,有无人指使,有无同谋,若不见个分明,皇帝尊严何在?”
言罢,他懒得多说,抱着音晚快步走出南薰殿。
两人将要上步辇,音晚挣脱开萧煜,撒腿就跑。
萧煜就跟搂草打兔子似的,一边平整衣衫,一边顺手把她逮回来,刚想跟她讲讲道理,夜深了,大家都得睡觉,她就算着实想闹腾,以后能不能改在白天闹。谁知她冷冷瞥了一眼萧煜,道:“我不跟你同乘一辇。”
萧煜实在拿她没办法,吩咐人再抬来一台步辇。
萧煜的步辇走在前面,他不时回头看一看音晚,见她抱着画轴倚在美人靠上打盹儿,等晃晃悠悠回了昭阳殿,她已经沉沉睡了过去。
这毒一旦发作,好像便会让人格外嗜睡。
萧煜将音晚抱进寝殿,放到床上,她蓦地抓住他的手腕,双眸紧阖,呢喃:“爹爹,你又骗我,你又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