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,尤令人折服。
这样的太子,总能吸引一众追随者甘心为他卖命,哪怕时至今日,他已经死了这么久了,昔年旧臣都是甘心情愿为他卖命的。
乌梁海叹了口气,由內侍引着,走进瀚文殿。
轩窗半开,露出一截鲜妍锦衣,伯暄正坐在窗前,打着哈欠读书。
“公会郑伯于垂,郑伯以璧假许田……”
伯暄一转身看见了乌梁海,眼睛登时亮起来:“乌伯伯。”
乌梁海与夫子好言许久,才勉强争取来两刻的时间与伯暄单独说话。
乌梁海其实也没什么重要的话对伯暄说,只是想看看他,嘱咐过他好好念书,从袖中摸出两块麒麟纹玉佩递给他。
“你留着做个纪念吧,还有一块给雪郡主。”
这是当年昭德太子下葬前,他买通守陵官从太子身上取下来的。
白玉雕琢而成,泛着淡淡青色,细腻质润,通透无瑕。
伯暄拿过玉佩翻来覆去看了看,觉得乌梁海今日有些奇怪:“乌伯伯,你怎么了?”
乌梁海深眷地凝睇着他,极为不舍的模样,却还是咽下喉间酸涩,强忍着道:“郡王,您一定要好好念书,不可偷懒。还有,您要听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