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皱眉:“您这是做什么?”
萧煜道:“我们欢好时你不是经常来摸我这里吗?纵然把你的眼蒙上,你还是摸来摸去,你不想知道这里有什么吗?”
他神色淡然地把沾血纱布扔到一边,抬起胳膊,露出腋下给音晚看。
“黥刑——在罪犯面上或者额上刺字,染上黑墨。当年我刚被关进西苑,善阳帝就指使西苑护卫往我身上刺字,当然,那时父皇还在世,他不敢做得太明显,不敢往我的脸上刺。”
“他知道我性情清高自傲,想用这种方式逼我在不堪受辱的情况下自尽。”
“晚晚,你别躲,走近点看吧,我们是夫妻,不该再瞒你。”
音晚走到他身边,倾身看去,依稀能看出是一个“囚”字,可上面横七竖八另有许多刀痕。
“我自己划的。那刀子是我找来想自尽的,可刚放到脖颈上我突然想起四哥来了,我想起了他的认罪书,那上面大半篇幅都是在替我开脱、替我求情。”
萧煜仰头看向音晚,目中莹光惑惑,竟似有泪:“我不能死,我要活着替四哥报仇,把伯暄好好养大,给他应得的。”
“是,我不是个好人,我也不是什么纯情少年郎,那是因为从少年郎到现如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