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还不是自己的儿,且得避嫌,不能败了别人的儿。
因而她只一笑:“雪儿说饿了,便随意做了些吃食,想你夜夜苦读,又是正长个儿的时候,就算用了晚膳,这个时辰也该饿了,所以就把你叫来了,也不知合不合你的胃口。”
伯暄虽在学问上有些笨拙,但哄人开心与撒娇却是天赋异禀,他凑到跟前,嘻嘻笑道:“只要是母后做的,一定合儿臣的胃口。”
他见音晚领着雪儿坐下,弯了腰也想坐,却又惧怕萧煜,半弯不弯地偷偷看他。
萧煜脸色沉暗,一副怒其不争气的模样,但看了看音晚和雪儿,把怒气摁下去,道:“你坐,先吃饭,吃完了朕要考你功课。”
伯暄登时瞠目,霜打茄子似的坐下。
他吸溜了几块汤饼,边嚼边说:“他们都说我不像父皇的儿子,父皇自小天赋卓绝,凡经史子集,过目即诵,我却要背许久。”
这话一出,音晚就暗道不妙。
萧煜果然把刚提起的筷著扣到石桌上,怒道:“这是哪个不懂规矩再胡说八道,该剪了舌头赶出宫去!”
伯暄端碗的手抖了抖,溅出几滴汤汁,怯怯地低下头,不敢再多言语了。
萧煜目光沉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