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值司的人客客气气向谢太后回过话:“陛下丢了一幅要紧的舆图,可那个时间只有高姑娘领着人去过佛堂,陛下下旨彻查,奴才们也是奉命行事,望太后恕罪。”
谢太后几乎把银牙咬碎,表面却还是端庄的:“既是皇命,又是那么要紧,要拿什么人你们就拿吧,哀家无不可。”
脚步进进出出,许多人被带走,只留下几个位卑的伺候。
音晚进来时,正见檀香弥绕的厢房冷冷清清,空空寂寂,谢太后瞥了她一眼,慈和的面容冰凉一片。
厢房内有个暖阁,供着观音大士宝相,香雾缭绕,不甚清幽。
太后撇下所剩不多的宫人,独自进去,音晚紧跟其后。
谢太后每回来都住这院子、这间房,就因为有这么间暖阁。墙壁厚实,在里面说什么外面人都听不见。
“真是有能耐啊,给自己下毒,还能挑拨皇帝针对哀家,哀家从前小看你了。”
谢太后卸下伪装,拿起三根香,对着观音大士拜了拜,插入香炉,回过头看音晚。
“没什么话要说?”
音晚极无辜地叹道:“我从前想岔了,总觉得要虚与委蛇,徐徐图之,不可与您翻脸。但其实这脸翻与不翻又有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