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哥忠心耿耿的旧部站到了他的对立面,竖起的幡帜还是伯暄,宫墙内再上演一番挚亲相残的戏码,九泉之下,四哥不会安息吧。
这里面还牵扯着朝政、帝位。
萧煜轻轻叹息,搂住音晚,道:“再给我些时间,等我将位子坐稳,我一定会……”
音晚没等他说完,便甩开了他的手。
她怀里抱着卷轴,呢喃:“我爹说,我母亲是被你父皇抢进宫里的,她不想去,不想做妃子,可世宗皇帝拿皇权压她,她没有办法,只能屈服。”
萧煜认识她怀里的卷轴,那是前不久他从骊山行宫里拿出来送给音晚的,是苏惠妃的画像。
萧煜静静看着她,许久,才说:“这不一样。”
“苏惠妃只是父皇的嫔妃,可你是我的皇后。她不爱父皇,可是你爱我。”
音晚摇头:“不,我不……”
萧煜倏然倾身,将她拥入怀中亲吻,把她未出口的话截断。
极具掠夺性且凶狠的吻,像要把音晚吞裹入腹,她被亲得眼冒金星,快要喘不过气,拳头捣在萧煜胸前,想将他推开。
推是推不开的,萧煜自己亲够了,才将音晚松开。
音晚抚着胸口,喘息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