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了片刻,道:“润公又回来了,正在前殿与殿下议事,待会儿她们可随润公一同走。”
音晚心想,父亲大约是不放心她吧,今日在百十里亭与她告别,是怕萧煜疯劲上来对西舟不利,想避其锋芒,暂行权宜。
只是……父亲在跟萧煜议事,议的是什么事呢?萧煜会不会把今日的事拿出来质问父亲,责难他教女无方,损碍门楣?
音晚心里咯噔一声,只觉全身血液涌上头顶,滚烫烧灼,倍感屈辱。
她自己受辱便罢了,若还要连累父亲跟着她一同受辱,那岂不是太不孝了。
萧煜是个混蛋!她现在就该去找他,把他捅死,哪怕和他同归于尽。
可……兄长还没有找回来,万一他已遭遇不测,父亲就只剩她一人了,若连她也死了,父亲又该怎么办?
她颓然跌坐在地上,精神恍惚间,荣姑姑已招进侍女,把青狄和花穗儿强行带了出去。
萧煜倒无意同谢润算什么账,他与音晚之间的事,也向来不喜旁人干涉,哪怕这人是音晚的父亲。
此番,是谢润主动找上门的。
他将严西舟安置好,又回了趟小别山。
自那日他们去过,听过那郎中的故事,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