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脸,目光幽邃,唇角勾起,极轻极柔地应了一声:“你是有话要对你的含章哥哥说吗?”
音晚紧抓住侧裾,手指绞进布里,声音低弱且哀伤:“你放我走吧。我不想再留在长安了,我想去找我的兄长。以前的事情都是我错了,我不该去西苑找你,我也不该纠缠你,那时候我年纪太小了,不懂那么多,恩恩怨怨也是过了很久我才理清楚……”
她跌坐在地上,哽咽道:“都是我的错,可我们也不是从一开始就这么仇怨相对的啊,我们也曾要好过,你是晚晚的含章哥哥啊,你一定舍不得晚晚难过,我们就到这里好不好?”
她身体瘦弱,裹在宽大的乌黑袍子里,越发显得娇小纤细。青丝披散,泛着绸缎般乌亮的光,包裹着她迎风微微颤抖,像一朵垂在枝头,沐雨哀泣的小花。
泪珠一颗颗顺着脸颊滑落,跌坠到地上,转瞬碎裂飞溅,看得人心都碎了。
严西舟想上前把她扶起来,被谢润一把拽回,朝他摇了摇头。
萧煜居高临下地凝着音晚,看她哭了许久,才慢慢蹲下身子,从袖中掏出一方锦帕,仔细地给她拭泪。
而后将她拥入怀中,像捧着稀世易碎的珍宝,小心翼翼,轻抚着她的背,柔声道:“如果你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