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军势如破竹,一路攻进长安。
叛军曾在长安里四处杀人放火,特别是谢家和谢家的朋党,府邸均遭劫毁,当然,音晚的家也不例外。
她当时才明白,生死攸关之际,他们都是姓谢的人,只要姓谢就该死,没有人会管他们有没有做过恶。
那个时候,父亲预知危险,又怕关键时候谢家军靠不住,让音晚化妆成农妇,乘马车出城。
可长安里到处都是叛军,主要街巷皆拥堵不堪,车夫吆喝着驾车,仍是无法通行。
耳边尽是杀戮与惨叫,叛军在洗劫街边店铺,凡有不从者,一刀砍过去,不出半日,便血流成河,尸体满地,一时间,锦绣西京若人间炼狱,满目疮痍。
音晚觉得这样不是办法,再耽搁下去,怕是叛军要杀红了眼,连平民也杀。她想下车抄小路出城,刚下了马车,便觉腰间一紧,腾空飞了起来。
她被一个络腮胡子的叛军掳上了马,任车夫惊惶大喊,叛军依旧飞马疾驰,任踩踏无数,没有停下的意思。
叛军看向横在马背上的音晚,她以素纱蒙着半边脸,为防万一,脸上还抹着锅灰,可一双眼睛清灵乌澈,美得惊心,却是怎么遮也遮不住的。
叛军笑道:“你们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