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斋,我也不喜欢念佛,我想重新嫁个人,您把我放出去,别的不用您操心,我有娘家可回的。”
萧煜心道你回什么娘家,真当你们谢家人是什么善男信女,到时候你被休弃出王府,他们会把你当人看?
你爹谢润倒是会护你,可那个时候,谢润还不定在哪儿呢。
要是谢润失去权柄,在谢家宗族里没有了位置,他是绝对护不住这样一个有倾国之貌的女儿的。
萧煜觉得自己八成是昏头了,想这些有的没的干什么。真当什么一日夫妻百日恩了,笑话,天大的笑话。
他觉得自己不能再在这儿呆了,再呆下去,非得叫谢音晚这祸水蛊惑傻了。
于是,手扶上昆石台子,从水中站起来。
浴水像断了线的珠子,翻扬起来,又潋滟着碎光落回去,一阵凌乱。
音晚这一回倒没有躲避,直勾勾地盯着萧煜,却叫她盯出些不寻常。
他抬手去拿寝衣,露出腋下的一寸肌肤,凹凸不平,好像烙着什么东西。
其实音晚早就发现了。两人有过许多回肌肤之亲,音晚早知道萧煜身上都是伤,脊背上、胸前、胳膊上,交错纵横的疤,有些像剑伤,有些像刀伤,还有一些样式奇奇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