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过半分温柔。
她头疼得厉害,连靠着青狄站稳都勉强,肯定是不能走的,若是晕倒在这里,势必是要叫太医来给她看的。
正是发病的时候,又没有吃过药,叫太医一看就会露馅。
与其那样,摸一摸萧煜这老虎须子倒也没有那么可怕了。
音晚窝在萧煜怀里想着心事,听他那冰冷的嗓音从上面飘下来。
“本王最讨厌被人利用和被人要挟,很好,今夜你都占全了。”
音晚想,所谓“被人利用”大约就是指在琼花台里逼他出手吧。如果有的选,她也不想出此下策,当时一心想着保护兄长,没觉得挨点打有什么。可现在回过神来,却又想到了,她好歹是个王妃,若大庭广众之下这样挨了打,那传出去该有多难听,命妇贵眷间的风言与指戳,得让她好久都没脸出门了。
而且,关起门来,萧煜一定也会奚落她的。
后怕得厉害,头也疼得更厉害了,她靠在萧煜胸前,虚弱地嘤咛:“我做错了,殿下大人大量,不要与我一般见识。”
萧煜未料到她会这样说。
他们成婚三个月,这小丫头从来都是外表软糯可欺,扒开皮囊,里面竖着密匝匝的根刺,好几回把他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