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,只是想跟你讲话而已。妈,我过阵子回去,有事情想跟你说。」
忙就电话讲一讲也可以呀,干嘛要等到回来?
「我就是想当面嘛。」她会好好解释,让妈妈理解毛梓砚真实的性格与身分。
好啦、好啦,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再跟我讲,先这样,有两个阿伯没位子坐,我要去收一下桌子。
「好,妈,再见。」
嗯嗯。 电话迅速挂断。
她平缓情绪,镜子里的女人眼线哭到晕开,活像是要参加万圣节派对。
她拿出卸妆清洁棉片,擦掉残妆重新上好淡妆,脸色看起来还行,浮肿的眼皮就没办法救了。
走出化妆室没几步,她撞上一堵肉墙。
毛梓砚强硬拉住她,步伐快到她必须小跑步才能跟上。
他不是回宴客厅,而是把她带到安全梯,在一个楼梯转角撑臂围住她。
「觉得我很恶心?想逃走?想离婚了?」
「你在说什么?谁要离婚,而且你才不会恶心,你??唔??老公?」
她话没说完就被他搂紧。
毛梓砚身材高壮,把她箍住。
「绝对不准你离开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