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收起来了,太贵重,我怕弄丢。」
「你就不能——」毛梓砚咬牙切齿,被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。
「那条项链随时都要戴着,睡觉洗澡也要戴。」他迅速讲完,瞧一眼来电人名,接起电话,语气很差:「有什么事?」
喔,我是要告诉你,你老婆打给我了吔!你跟她坦白了没呀?
「不用你操心,倒是你跟顾延怎么样了?」
喔,他有问起你,我随便唬他,跟他说你还在精神病院他也信。
「精神??」毛梓砚忍耐地吸口气,「不是说了是在家疗养?」
开玩笑的嘛,我的意思是他没起疑啦。他有提过要探望你,不过我推掉了。
「好,你别露出马脚。」
你才是,你老婆——
「挂了。」毛梓砚按掉通话,转而对付她,「现在就戴上。」
「项链吗?」
「对,没有我允许,绝对不能拿掉。」
「??喔。」她消沉应声,「在行李箱里面,我收在你一起给我的盒子里。」
他把她抱到星球椅上,仓促翻找,找到后替她重新戴上,急躁烦乱的表情,仿佛被她气得心情郁闷,索性自己动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