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型是偏长的马脸,浏海中分,头发浓密偏长。
「是他吗?」许澄枫问。
「我很确定,顾延和当年变化不大,不过??」毛海暄惴惴不安,看向毛梓砚。
毛梓砚正举起双手,左手在上、右手在下,挡住了看出去的视野。
他轻眯起眼,专注审视顾延那双黝暗的眼睛。
人脑的记忆并不可靠,在提取回忆的过程甚至会添入想像,形成伪记忆。
纵然往事对他而言历历在目,他的眼睛所见,耳朵所闻,身体所感,却不论在十五年前还是在今天,都无法被列为有力证据,还不如找到一个关键物理迹证。
「是他。」
他道,带着隐敛情绪,一股从肌肤上涌起的刺痛,让他掀开西装外套,从内口袋拿出糖果。
他知道皮肤其实不会痛,他没受伤,但那是一种感觉。
他撕开透明包装,将圆形的硬式糖果含进嘴里。
卷动舌头,糖果开始融化。
当甜味蔓延开时,也驱赶了那恶心的疼痛感。
他将糖果推进左边颊窝,半鼓着脸。
监控人员撷取出更多顾延在机场的画面,有提取行李的、谈笑风生的,还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