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出一迭纸币:“辛苦你们了,请回去吧。”
众人不知所以然的瞟着他,愕然看着他把厚厚的钱夸张无比地扬起来,矮个男人首先出声:“捡钱了!”
他短小粗腿跳得极高,疯狂抢钱的模样让旁人蠢蠢欲动。
蜂拥而至地疯狂让媒体们挤得站立不稳,纵使还想拍摄也心有余而力不足。
他携着她悄悄退出乱作一团的舞台。
湿纸巾摩擦着陈安仁的后脑,硬巴巴干结成体的东西很难打理,他懒洋洋的翘着嘴角任她做无用功。
力度越来越轻,杜渔终于停住手:“对不起,连累你了。”
他淡淡颔首,有点宽宏大量的意思掺杂其中:“没有关系。”
陈安仁向后仰,背靠宽大的黑色沙发,他捉住杜渔的手,把裹着碎渣的纸巾放在一边。
浓眉下压,暗暗使力,非要她坐到大腿上:“不跟我说点其他的?”
杜渔由着他的力道载倒在男人硬邦的胸肌,她艰难地张口:“对不起。”
陈安仁固然了解她在为哪件事道歉,他偏做出懵懂不知,困惑眨着眼睫提问:“干嘛又讲一遍。”
杜渔撑起身清了清喉咙:“对于你母亲的事情,我带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