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,八成都是过蒙的,方闻其他成绩都不错,唯独英语,像是卡在喉咙的鱼刺一样,拔也拔不出,咽也咽不下。
可一开始还在盯着方闻写题,盯着盯着就不自觉盯到了她衣服微敞的领口,方闻的锁骨十分明显,她也引以为豪,经常在李舒彦面前发表谬论:锁骨这个东西,不论胖瘦,有就是有,没有就是没有,“有”的人再胖还是有,“没有”的人再瘦也没有,她有,李舒彦没有。虽然方闻时不时把衣服领子向后扯,但还是有注意不到的时候。
李慎思看得忘了暂停录音,忽然方闻笔往桌上一拍,瞬间把他的思绪拉回来,还以为方闻生气了。
“听不懂!”方闻眉头拧成一团,把四本书都瞎翻了翻:“你说听力都是从这四本书上摘抄的?”
“以前的重考是这样,老师也说了可能会从这上面抽题。”
“可能抽?”方闻仔细想了想这话:“可能性很大很大,他们不会为了一次重考去搜集书外的题,更不可能自己出题。”方闻拿起一本书躺了下来,自从她高中毕业,就自作主张把书房改了,一边是书柜,过了个转角,里面更换上了各类杂书,一边是电脑,小书桌,榻榻米。
“你不听了?”李慎思见她躺了下来,躺下来的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