补习班。”
“也是因为这样,那个补习班对我来说学着很吃力,那个时候沈诤哥就经常给我补课。”
她轻描淡写的语气,仿佛忘记了小时候因为在补习班学不好,经常被母亲骂哭的时光。
补习班的经历对她来说痛苦又无奈,母亲对她期望太高,殊不知那些内容对赵糯来说学起来实在是吃力。
母亲还期望她在补习班碾压其他人拿到第一,可她也只是一个比同龄人记忆力好一点的普通小姑娘,没有到过目不忘的天才地步。
幸好当时有沈诤经常为她补课,虽然最终成绩没有达到母亲期望,但也不至于很难看。
李温蘅听她讲完这一切,注意她脸上的神情,已经感受到了赵糯对这段记忆的痛苦。
他心疼的拉住小姑娘的手掌,仿佛要通过自己宽厚的手掌向她传递力量。
赵糯也没有挣开他的手,继续说:“后来我父母去世后,我一蹶不振,姥姥和沈诤哥一直劝我。”
“我虽然不喜欢他们对我施压的压力,但是我也很后悔自己的任性,如果那一天晚上我没有和他们吵架,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了。”
想到父母去世,赵糯的情绪格外低落,李温蘅很想说一句: